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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28年前本报连载的《厨王》吗?

2018-06-06 10:46:44

黄铁男

28年前,《扬子晚报》连载《厨王》;28年后的今天,《厨王》终于结集出书,选入《黄铁男自选集》,由南京远东书局策划、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。年逾7旬的黄铁男,当年的万丈雄心,尽归今日的千般滋味。悄然归隐的他,而今重拾心中的文学梦。

扬子晚报记者冯秋红

黄铁男回忆自己努力“爬格子”的日子:因为一篇小说,他被西藏日报的领导看中,和妻子双双成了援藏干部;又因为文章,他得以调回南京,到新华日报任新潮副刊编辑。这之后,他进入创作的喷涌期,小说、报告文学力作不断。纪实文学作品《抛向异邦的彩球》、《电视剧组大曝光》、《五星红旗下的白领同胞》,引起了广泛关注,前两部作品被上海文汇报改编为连载刊登。

在此期间,他应饮食界文化渴求,与著名美食家李恩华先生合作,撰写了长篇连载《厨王》。“当时,我担任新华日报社广告部主任,扬子晚报邀请撰写连载,我记得才写了五天的,给他们先看看。没想到,我人到徐州出差,在路边买张扬子晚报,竟看到厨王已赫然刊出。我找到长途电话,惊问如果我写不下去怎么办?对方的回答,让我更为惊讶,‘你是谁呀?不会的!’”于是,在这种“逼迫”下,他每天下班写一两天的,赶紧续上,写了一个多月,完成了连载整整六十多天的《厨王》。从文学意义上讲,这是一部真真切切为连载写作的作品,而不像当时报章均是用剪刀胶水剪拼的连载,“编辑夸我有点旧时张恨水的味道。我知道,这是过奖了。但从‘爬格子’的角度,这不啻是一次考验?!《厨王》引起了轰动,以厨王命名并取法书中菜品的厨王餐厅和菜品,至今仍在面市。”

《厨王》何以受欢迎?记者翻阅后发现,曲折的小说情节动人心弦、人物塑造鲜明有个性之外,这本小说还 “很有味道”。夫子庙、莫愁路、北极阁……古城金陵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还有料烧鸭、炖生敲、生炒甲鱼、炖菜核、奶汤戏龙珠……各色京苏大菜、金陵美味。其在美食上的专业程度,堪称“舌尖上的南京”。

眼花缭乱的信息时代,人们都沉醉于碎片式阅读。为何要出这么一本装帧朴素、“素面朝天”的书?老黄的回答绕不开三个字:“文化人”。将三四十年前的残章碎片重新粘合起来,是一件异常辛苦的事情。80万字,挑出来了,全部没有电子文本,只能一页页扫描。有些作品刊载的杂志,时间长了,纸张透墨,扫描出来,错谬较多,须一一勘校打印……其间的付出,不言而喻。《黄铁男自选集》中,有杂文,有诗赋,有长篇小说,有短篇小说,有纪实文学,更有一代报人心中的“诗和远方”。“在挑选入集作品过程中,完整地阅读曾经的情感流淌,备受鼓舞。于是,重新振作起绿鬓年华的精神热血,心智若唐吉坷德那般疯狂的崇高……”或许,在人称“黄老邪”的黄铁男心中,永远有一座他自己的“桃花岛”,可以容他俾睨天下、笑傲江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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